未命名

元月21日

 全国大幅度降温。看了松和燕发的微信,有些搞笑。关于男人遗精的咳嗽,按肺痨治。而且,很难治彻底。只有靠老天、祖宗宽宥,还有自己摄心锻炼。药物辅助。多位配合、关照,才有可能转好。

2016年元月20日 铜仁西部县城

 去县城吃酒——二姨嫁女。侄子在城内超市打工。冬天的乌江很静。江边少有行人。幺叔孩子读私立学校。住校。已经近视。学校每星期教两次唱歌。大约是以前的和现代的歌。老师要求必须抄下来。不然——挨打。学费一期四千左右。小学。叔祖老了。还可以走动。床边挂了几个药包。有中药。还有几盒西药。不知挂了好久。中药据说无效。还没扔。现在的医生,怎么一开就是这么多的药?祖母身体不好,一偏一跛。股骨头换过了。六叔刚查过,鼻咽癌。经济刚刚好转。城内的房子、门面闲置很多。开发大约进入末期。的士师傅和旁边的乘客一起骂政府贪官———净搞豆腐渣工程,然后又伸手要钱。农贸市场卖菜的老是问我“要不要买点”?结果,他们失望。冷——他们跟路边那些民工一样,拿些建筑用的层板烧火,烟雾腾腾。有些刺鼻。还有小孩跪在妈妈身旁烤火。这让我想起毕节那几个死在垃圾箱里取暖的流浪孩子来。县城有些人很富有,有些太贫困。跟国内其他地方一样。为什么那么多政绩工程、形象工程、面子工程?那么多作秀?权力伴随的富有,当下已经不是一种可耻的行径,而是一种久远的传统——虽然不能带来绝对的羡慕,但它像瘟疫一样,散布出广泛的恶臭气味的麻木。这是中国百姓与官员长久相处的经验,和写照。县城——看上去比三十年前到底好上许多,然而——穷困,还在盘旋,像冷天高空的鹰。